假酒案里,家属很常说一句话:他只是下面干活的人。这个话可能有意义,但不能单独用。办案时要把人放回整条链条里看,他到底接触了货、钱、客户、仓库,还是只做过很边缘的事情。
我会先问几个很普通的问题。谁找他来的,做了多久,具体做什么,谁安排发货,谁收钱,工资怎么结,知不知道酒的品牌和来源。如果这些问题都答不清,单说“下面的人”,分量就不够。
会见时要把角色问细。有人只是临时搬货,有人负责联系客户,有人看仓库,有人收款,有人虽然不出面,却知道整条流向。不同位置,对从犯、明知、金额和量刑的影响都不一样。
外面能先整理的,是工作情况、工资记录、聊天、转账、物流、仓库地址、人员关系。材料先保持原样,不要为了证明“下面的人”去删改聊天,也不要找同案人统一说法。
程序节点也要放进去看。侦查阶段先会见、核实通知书和看守所信息;如果后面到了审查起诉,律师再阅卷、整理证据对照,必要时和承办人沟通或者递交法律意见。现阶段材料如果还缺,角色轻重就只能先说方向。
卷内材料由律师依法阅卷后分析。扣押清单、鉴定意见、同案人口供、流水和物流记录放在一起,才能判断这个人到底是边缘帮忙,还是已经接住了关键环节。
遵义、仁怀一带的假酒、假冒酒案件,常会牵到假茅台、假习酒、假五粮液。品牌名会让人紧张,但律师看案子时,仍然要回到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、假冒注册商标罪里的角色和证据。
所以“他只是下面的人”可以讲,但要讲成材料能听懂的话。做了什么、做了多久、拿了多少钱、有没有明知、有没有控制货源,这些铺清楚以后,才谈得上从犯和量刑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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